so乞兒 : 好回家

還是二字頭+從中學時代戀上文學歷史,大專時愛上博物館+想每年在london渡過一個暖絢的夏天+住在五星級酒店的背囊友+對香港又愛又恨+曾經有點自毀傾向,現在卻有點自戀+上班時發白日夢,夢中又擔心工作+自以為很artistic很sentimental=moo de flaneur

Wednesday, March 30, 2005

'陽'光四射

連續兩星期的復活假期,對於樸茨茅夫的我們,我想不是特別長,特別難受. 上星期到不同的同學吃飯作客,今個星期相對'寂寞'. 因為sonnia跟ricky遊london,星期五才雙雙回來. 不過,說真的,我很喜歡一個人在家.....太好了.

除了上班之外,我把自己關在家做功課. 這兩星期忽然迷上聽何韻詩,我特別喜歡'艷光四射'和'有得做',因為在這個天氣之下,正需要一些pop rock. 上星期和前兩天也算'陽'光四射,但由昨日開始,就下著惱人的毛毛細雨. 聽到'達明'的新歌 - 南方舞廳...竟然想起王家衛的戲. 很'亞飛'...

看了'艷光四射'的KTV,回想起在manschester的disco大跳特跳,甚好笑. 不記得是在存爵先生的'品味歷程'或是英國的時裝雜誌讀過...在london,new york,paris這些大都市中,人是'to see or to be seen',其實在john berger的'way of seeing'也有同樣說法. 很多年前,susan姐姐帶我去觀賞一個藝術表演,在討論會中我也說過這番話,還記得席中幾位前輩對我這個'細路'投以奇怪眼光. 我想在disco也一樣'to see or to be seen'. 像動物園.

pat,你期待香港夏天的陽光,我倒懷念香港the edge和the rock中mirror ball的艷光,哈,我可不是個party animal!!! 在寒冷的國度,你會愛上香港的酷熱;我也只是想起前兩年那些日子. 你有沒有聽過曾路德的'驟雨中的陽光'? 不知布拉格的初夏是什麼樣子??

艷光四射
曲:伍仲衡 詞:黃偉文

十萬場 日夜場 在地球大舞廳
電視牆 連環播 巨星的色相
珠片閃閃發光 汗水似巨鑽一樣
我繼續唱 繼續唱
脫下皮草繼續唱
我媚眼半張 啞 都繼續唱
沒華麗舞台 谷底照開張

霓虹人生 光照萬民
於災難裡 派出飛吻
這個時代有著我 便能一洗灰暗
燦爛到不行
塗銀塗金 用歌舞自焚
生於亂世 有種責任
燒滾氣氛 安撫世人
讓我的不朽風韻
教人捱下去 仍覺活得很興奮(能仰望偶像誕生)

漫漫長 浸浸涼 若地牢沒有窗
想想我 仍能夠 共孤單打仗
親筆簽名靚相 尚可貼在鐵壁上
我繼續唱 拚命唱 要是還可繼續唱
雪上又有霜 體溫繼續上
若溶掉我能 給觀眾分享

人民甜心 釋放熱能
於災難裡 派出飛吻
准我紅下去 為你暫時消災解困
美艷到不行
塗銀塗金 用歌舞自焚
生於亂世 有種責任
搞好氣氛 不必有人
事過境遷感激我
降臨泥地裡 印下巨星手掌印


很想一個人坐船到法國南部的st. malo. 陽光與海灘....很期待到學期終.

Monday, March 28, 2005

給電影的情書

如果你喜歡看電影,又喜歡聽有關電影的電台節目,這個可能適合你. 那個高皓正原來是'中大謝霆鋒'....唔該晒,但我以前聽jessie在CR2的'娃娃農場',很不錯!http://www.rthk.org.hk/rthk/radio2/Lettertofilm/

Tuesday, March 15, 2005

夢中見

午夜夢迥,醒來驚覺臉有淚痕,即想起少時很喜歡的一首歌. 窗外灰灰晨光,淡淡滲進我灰藍的房間. 想了一回,又睡了.

夢中見 郭小霖 (1989)

你說過一有雨 你會驚怕沒法睡

這晚大雨你可怕它

或是其實掛念誰

大概你也會想到我 我使你沒有畏懼

你卻也早已知 現實難讓我伴隨

不必要朝夕共對 只需愛得陶醉

怎麼會失眠和心碎

夢中見 對話會特別纏綿

夢中見 意念會自動浮現

夢中見 那用理會目前

合上一雙眼總碰見

就算沒雨點也已經分隔兩地

你會說不要醒現實難像你預期

我叫冷雨洗去那些不快或顧忌

你我縱可再戀 現實難避免別離

不必怕孤獨夜晚 給這世間遺棄

找不到溫柔和知己

其實許多東西早應已記不起 根本不應這樣令人回味難道世界有些東西永遠不死 還是這個我未懂得放低你 (節錄 - 一些事一些情/郭小霖)

Monday, March 14, 2005

鄧橙月經 - 三月上旬之選

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在網上寫日記,因為忙,也因為懶. 三月還是懶洋洋的日子,天氣乍暖還寒,似冷非冷. 跟sonnia討論回港日子,我還未有決定,何況沒有機票,什麼時候回家也不是個大問題. 不過,我想十月回家也差不多了,一年的休息十分足夠,真是個'悠長假期'. 也想過九月上旬就回家(或者更早),因為是時候從新投入香港的勞動市場.

02/03: sonnia的兩個表妹和姑姑來portsmouth兩天,下榻在我們家.

06/03: 半夜打電話給博物館的同事ringo,閒聊之餘,還請他代發問卷. 再等到清晨5點,終於跟筱曼老師接上,也請她為我派發問卷給中學的學弟學妹. 對不起,因為太累,只跟她談了三分鐘.

07-11/03: 為一個人的email動了肝火,不過只是片刻,因為我知道我無須跟這種人計較,即使翌日她又發email跟我道歉,但星期五又再"想通了". 我的確很怕這些飄忽又將自己的思想"事先張揚". 管她真想通或者只是"迴光返照",與我何干!!

08/03: 又到city museum做義工,不過是日andrew(其中一個officer)的生日,所以提早結束工作.

10/03: 終於煮"金針雪耳蒸雞",因為不夠工具,所以之後變了"金針雪耳炆雞",我覺得味道不錯,回家可以弄給爸媽吃.

11/03: 本來跟civil office的同事tommy下班後去打籃球,不過原來除消了. 不要緊,橫豎星期三練習時"咬柴",腳還在痛.

12/03: 生意出乎意料地好,忙得不可開交,到四點才有機會稍事休息.....累死我了. 又重新讀'床頭書',讀到董橋先生寫鄧芬的文章,回想起不知何年何月在藝術館第一次遇上鄧芬的畫,之後就決心收集先生的書畫複製本. 現在書案前是先生的'鍾馗',加上還有埃及的osiris(god of underworld & afterlife),在英國這'鬼'地方,當然可以辟邪.

13/03: 今天生意也好,有8磅小費. 下班跟tracy,becky,kidus吃印度菜,之後又去了gunwharf的casino閒聊到午夜.

Monday, March 07, 2005

勞氣, 我先唔會

朋友是可以選擇的,我從沒有跟誰說過'絕交'這幼稚說話,但道不同不相為謀,跟某些人不做朋友倒輕鬆.

我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一些是非倒是明白的. 一個人不怕蠢,只怕冥頑不靈.

算罷. 我自己怎樣對朋友,我十分清楚.